校园漫画
小区里那只脏兮兮的流浪狗阿黄,恋上了隔壁楼那只金贵的银狐犬小白。 这件事如果传出去,整个小区的狗都要笑掉大牙。阿黄自己也清楚,所以他把这份心思藏得比垃圾桶底下的鸡骨头还深。每天清晨和傍晚,他都会准时趴在七号楼的绿化带后面,透过稀疏的冬青叶子,看那个雪白的身影在草坪上踱步。小白走路的时候四条腿像踩在云朵上,蓬松的尾巴卷成一个完美的弧度,脖子上那个小铃铛叮叮当当响,每一下都敲在阿黄的心尖尖上。
修仙动物园 沈鹿被雷劈那天下着泼天的大雨,她刚给猴山的猕猴送完最后一批灵果,一道紫黑色的劫雷就直直劈在她天灵盖上。昏迷前她最后一个念头是:我只是个动物园饲养员,又没结丹,凭什么挨雷劈。 醒来的时候,她躺在兽医站的小床上,浑身焦黑,头发根根竖起,手机屏幕碎了一半,上面还挂着三条未读消息。第一条是园长发的:小沈,这个月灵石补贴又延期了,大家理解一下。第二条是财务周姐发的:小沈啊
绣球花开 六月的庭院里,绣球花开得正盛,一大团一大团的蓝紫色簇拥在墙角,像是有人把整个夏天的晚霞都揉碎了撒在这里。沈安宁站在花前,指尖轻轻碰了碰其中一朵,花瓣厚实微凉,带着清晨残留的露水。她深吸一口气,空气里有泥土和花的味道,还有隔壁飘来的油条香气。 这是她搬进这座老房子的第三天。 房子是外婆留给她的。外婆三个月前过世,律师找到她时,她还挤在北京五环外一间十平米的出租屋里,每天通勤三小时
许愿后,天降成精的星星 我叫陈默,二十八岁,在一家广告公司做设计,每天的生活就是甲方、改稿、加班、外卖。今天晚上也不例外,我拖着被掏空的身体从写字楼里出来时,已经快十一点了。 末班公交车晃晃悠悠地开着,车厢里只有我和一个戴着耳机打瞌睡的学生。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,霓虹灯把夜空映成一片暧昧的橘红色。我靠着车窗,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,朋友圈里有人晒婚礼、有人晒娃、有人晒新买的房子,而我
星影 城市的霓虹灯在雨夜中晕开一片迷离的光,林晓蹲在便利店的屋檐下,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演唱会门票。雨水顺着屋檐滴落,打湿了她的帆布鞋边缘,可她浑然不觉,只是盯着票面上那个闪耀的名字——星影,虚拟偶像界的传奇,一个由代码和数据构成的完美存在。 这是她第三次来看星影的全息演唱会了。 售票员把票递给她时,眼神里带着那种她再熟悉不过的、看怪物的目光。二十三岁的女孩,不追真人偶像
星座公寓 林夏拖着行李箱站在星座公寓生锈的铁门前时,秋雨正敲打着青灰色的砖墙。这栋建于上世纪九十年代的老楼只有十二层,每层一个单元,门牌号却按照黄道十二宫的次序排列。中介说这里便宜,租金低得离谱,林夏只当是捡了漏。她刚被公司裁员,又撞见男友劈腿,急需一个可以把自己藏起来的地方。七楼七零二,天蝎座专属,中介原话是这样说的。林夏冷笑了一声,对这种故弄玄虚的宣传早已免疫。 搬进去的第三天
星座谈 新纪元七十二年,穹顶城市埃瑟尔的夜空从未真正黑过。人造星光如碎银般铺满天际,精确到每一颗的亮度都经过算法校准,只为掩盖地表百年前的辐射尘埃。林野是记忆档案馆的三级修复员,他的工作是将市民委托的残破记忆数据拼接成完整的影像。可有些东西,是算法永远无法还原的。比如妹妹林星消失前留给他的那句:“等真正的星星出现时,我会回来。”这句话像一根刺,扎在他日复一日的格式化工作中,隐隐作痛
星座异能学院 夜幕降临的时候,学院里十二座高塔依次亮起了光芒。那些光不是普通的灯火,而是从塔顶星座图腾中流淌下来的星辉,白羊的金红色、金牛的琥珀色、双子的银蓝色……一道一道,像是诸神在人间的低语。 林星白站在新生集合的队伍里,仰头看着这一幕,手心微微出汗。 他是这一届唯一一个觉醒了第十三道星痕的人。不是白羊、不是金牛,不是十二宫里任何一个已知的星座。登记处的老师盯着他的测试水晶看了整整三分钟
杏鲍菇的料理课堂 在城市边缘的一条静谧小巷里,隐藏着一家没有显眼招牌的料理教室。熟客们只叫它杏鲍菇的料理课堂。教室的主人叫杏子,是个留着利落短发、永远系着雪白围裙的年轻女孩。她的眼眸清澈,性格温和却对料理有着近乎苛刻的执着。最让人称奇的是,她能用最平凡的杏鲍菇做出令人落泪的美味,仿佛她拥有赋予食材灵魂的魔法。 林宇推开教室木门的时候,心里满是愤懑与不屑。作为城里知名高级餐厅的主厨
兄弟攻略 程远第一次见到继母带来的那个弟弟时,正躺在客厅沙发上打游戏。门锁转动的声音让他下意识抬头,就看见父亲身后跟着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,女人手里牵着一个瘦瘦小小的男孩。那男孩大概七八岁,比他矮了整整一个头,怯生生地躲在母亲身后,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,像森林里受惊的小鹿,警惕又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家。 “小远,这是你林阿姨和弟弟小诺。”父亲的声音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。 程远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