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幻漫画
血宿契约 夜雨如注,青石板路泛起冷光。林砚推开那扇不知何时出现的木门时,铜铃轻响,惊动了满堂昏黄。客栈门楣上悬着块褪色的匾额,朱漆斑驳,仅余血宿二字依稀可辨。他抹去脸上的雨水,目光扫过堂内。长桌、条凳、摇曳的孤灯,以及柜台后那道背对着他的身影。十七天的追踪,妹妹林晚失踪的最后一处痕迹,就指向这座荒郊野岭的客栈。雨水顺着他的斗笠滴落,在脚下洇开深色水渍。他握紧腰间短刃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
寻梦魂 林星睁开眼时,天空是褪色的灰。他躺在浮光城的旧长椅上,指尖拂过粗糙的木纹,却感觉不到丝毫温度。三年前的一场大火吞噬了他的画室,也焚毁了他引以为傲的梦境。从那以后,他再也画不出带色彩的线条,连入睡时也是一片死寂。人们说,做梦是灵魂在呼吸,而林星的呼吸早已停滞。他成了这座城里最著名的清醒者,也最孤独的流浪人。街道两旁的店铺依旧喧嚣,卖花姑娘的吆喝声穿过冷风,却落不进他的耳朵
驯兽法典 天空阴沉得像一块发霉的抹布,厚重的乌云压在城市上空,偶尔滚过几声闷雷。 苏钰把书包顶在头上,踩着湿漉漉的台阶一路狂奔,冲进地下通道的时候,篮球鞋底在水磨石地面上打了个滑,差点摔个狗啃泥。她稳住身形,弯腰撑着膝盖喘气,雨水顺着发梢滴在地上,晕开一小片水渍。 “什么鬼天气……”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抬头看了看通道尽头昏暗的灯光。 通道里比平时安静得多。平时这个时间段
学长过分可爱了 苏念第一次见到陆衍的时候,是在新生开学典礼上。 她坐在乌泱泱的人群里,百无聊赖地低头刷手机,耳边是校领导冗长又催眠的发言。直到一阵短暂的骚动和窃窃私语把她从屏幕上拉了出来,她抬起头,就看见他站在讲台一侧,穿着干净的白衬衫,袖口微微卷到小臂,正低着头调试话筒。 礼堂的灯光打在他身上,勾勒出清瘦挺拔的轮廓。他微微侧过脸,鼻梁很高,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嘴唇抿着
雪落下之后 北方的初雪总是来得猝不及防。林深裹紧了黑色大衣,踩着满地细碎的白雪,走在梧桐树影斑驳的老街上。雪花落在他的肩头,很快融化成微小的水渍。作为一名独立建筑师,他习惯了在各个城市间奔波,却唯独对这座有着他和苏念共同记忆的城市感到近乡情怯。七年了,他以为自己早就放下了,可当第一片雪花触碰脸颊时,那些被刻意封存的往事还是如潮水般涌上心头,让他连呼吸都带着几分刺痛。
雪男 第一章 东京的冬天来得猝不及防。十二月初的第一场雪,就把整座城市裹进了灰白色的寂静里。佐藤雪枝缩在便利店收银台后面,盯着玻璃门外纷纷扬扬的雪花,呼出的白气在冰冷的空气中转瞬即逝。她今年二十六岁,在这家便利店打了三年工,从大学生变成了社会边缘人。 门铃响了。 进来的男人带着一身寒气,黑色大衣上沾满雪粒。他径直走向关东煮的柜台,却在经过雪枝面前时停下了脚步。雪枝下意识抬头
血脉诅咒 雨夜的黑石村被浓雾死死笼罩,林野独自坐在破败的祠堂里,指尖反复摩挲着一块暗红色的玉佩。玉佩内侧刻着古老的符文,那是家族世代相传的印记,也是诅咒的源头。每当月圆之夜,他的血液便会如沸水般翻涌,骨骼深处传来撕裂般的痛楚。村里人畏惧他,称他为灾星,连父母都在三年前的大火中离奇死去,只留下这块玉佩和一句含糊的遗言:莫让血苏醒。 林野并非天生冷漠。他曾在村塾里安静地读书
血暮曙光 血暮降临的第三十七年,天空早已失去了原本的颜色。连绵的赤红云层如凝固的血痂,沉沉压在断壁残垣之上。风穿过废弃的钢铁丛林,发出类似呜咽的低鸣。林渊拉紧防风斗篷的领口,靴底踩过满地暗红色的结晶碎屑。他是这座死城里为数不多的拾荒者,依靠着对黄昏地带的熟悉,在变异兽与饥饿的夹缝中苟活。他的腰间别着一柄缺口的合金短刀,口袋深处则藏着半块停摆的怀表。表壳背面刻着妹妹的名字,那是血暮初临时







